死亡哲学 on 十二月 19th, 2009

我的祖国已经越来越显现出浮躁,狂热,悲哀,迷茫的气息。社会在财富的迅速积累下,糜烂与堕落,国富民衰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各级政府处处想着与民争利,社会两极分化异常严重。富人们肆无忌惮的忘乎所以,穷人们走投无路般的苟延残喘,青年人的思想在社会的约束中扼杀,中年人的幸福被居高不下的房价击碎,老年人的健康被日益污染的环境毁灭。学术界一潭死水,文化界死水一潭,政治界腐败堕落,娱乐界本着娱乐至死的精神,麻痹所有还有一丝想要抗争与改变的人们,所有中国人都在争骗抢夺,生怕自己被别人挤下去。高油价,高房价,与民争利的地方政府绑架了整个中国的向前发展,弱小的人民只有在网上穿着马甲,搞笑娱乐,无奈自嘲,解构雷人。这便是如今国家最大的可悲。看似表面的欢声笑语一团和气掩盖着深深的悲哀。看似繁荣向上的祖国,却处处充满了不可预测的危机。作为一名普通的中国年轻人,我担心未来的国家会像虚幻的巴比伦之城一样在顷刻间坍塌毁灭。所以,我亲爱的祖国,请你不要继续堕落了。
2004年左右是中国人的集体幸福年代,那时物价尚低,人民收入稳中有升,食堂半勺肉菜1块2毛5,93汽油3块2毛3,伊利芦荟味酸奶也曾经1块5毛,北京三环以内房价才万元不到,个税起征点调到2000元。但之后随着2007年的猪肉上涨,中国物价就像坐云霄飞车一样,直奔九天。至今的三年时间里,各类物价至少上涨30%,而此时,中国人的平均工资并没有上涨30%,更有大学生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业,每个月挣1000元不到,在大城市中贷款租房,贷款买公交月票,死死挣扎在生活底线的边缘。不是我们不去心怀理想,而是这个社会不允许我们心怀理想。傻逼脑残超级不反应中国社会现状的《一起去看流星雨》没有被封杀,反而是打动感动每个80后,反应房价居高不下的《蜗居》准备开始封杀了。说什么,剧中言语不符合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我就不明白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释迦摩尼,谁没看过A片,谁没有过圈圈叉叉,谁心里没想过这个那个。要知道孔夫子也是有儿有女的。说明什么?说明孔子也是被激情燃烧过的…
亲爱的广电总局,把好片子好电影禁播后,留下一群毫无内涵的文化垃圾,污染已经被严重污染的祖国花朵…山西黑砖窑,陕西华南虎,云南躲猫猫,贵州俯卧撑,湖北捞尸船,湖南小白宫,重庆黑社会,杭州欺实马,北京圈地运动,上海钓鱼执法,广州飞车抢劫,纵观中国天下,社会已经浑成了这样,广电总局还管什么“马上回去给你吃棒棒糖。”吃怎么了,草莓口味,香草口味的又怎么了!都当婊子好多年了,还立什么精神文明大牌坊。
说罢总局,让我们看看令人蛋疼的中国油价。中石化中石油近两年的行径已经失信于整个国人。有几十亿美金投资非洲南美的油田,有几千万人民币装修自己公司的大吊灯,就不知道体谅百姓们的苦衷。去年国际油价最高的时候,美国油价4美元一加仑,中国油价6块钱一升。后来国际油价暴跌,美国油价2美元一加仑,中国油价6块钱一升。最近国际油价略有升高,美国油价是2.5美元一加仑,中国油价竟一口气冲破了6块钱。说什么与国际接轨,中国油价压根涨上去就没落下过来。偶尔落下来,又迅速涨回去!中石油股票就圈了亿万中国人的钱,油价又抢了亿万中国人的钱,最近天然气还要逼宫涨价。还说什么民族企业要支持。要不是垄断经营,谁他娘的支持这么不善良这么贪婪的中国企业。美国企业想着社会责任,信誉形象,回报民众,持续发展。中国国有企业就想着千方百计的从老百姓里抢钱,牌子大的大抢,牌子小的小抢。后来中石化有人站出来辟谣,其实吧,我们屋里的大吊灯没有花1000万,你们实在是误解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国有企业了,我们很疼很受伤,这个吊灯也就值8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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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9th, 2009

——评“儒教”说与“内在超越”说
目前,关于李申先生《中国儒教史》及“儒教”是否宗教问题的论战正在激烈进行,许多学者参与其中,李申先生也为此在网上发表了一系列答辩文章。[i] 我的感觉是,论战双方发表出来的诸多高见,往往都颇具启发性;但总令人有一种意尤不足之感,就是关于解决儒学与宗教问题的要害之点,始终朦朦胧胧、隐隐约约。我的意思是,“儒教”问题本身乃是“对象性”问题,它的前提是“元”问题。元问题不解决,对象性问题也无从解决。
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就是关于“超越”的问题。其实,现代新儒家学者早已注意到,理解儒学与宗教之关系的关键,就是“超越”问题。近来,这种观点愈益为许多学者所接受。不过,我跟他们的看法有些不同。我的观点,简单说就是:我同意杜维明先生“儒学具有宗教性”的提法,但不同意现代新儒家把“内在超越”视为儒家所特有的超越方式的观点;我同意“儒学具有超越性”的判断,但不同意李申先生“儒教就是宗教”的断定。在我看来,儒学是超越的,并且是内在超越的,但这不是儒学独有的特征,中外都有不少的哲学和宗教是内在超越的;儒家是具有宗教性的,但不能简单说儒家就是宗教。
这里问题的要害,就在如何理解“超越”。我感觉人们在“超越”问题上存在着诸多观念上的模糊混乱之处,这不利于我们正确地认识、准确地把握儒学的本质。现在首当其冲的问题,是对“超越”概念的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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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4th, 2009

尽管“博客中国”被评为09年中国十大最失败的网站之一,本人也没有在那里开博,因为那里感觉很不方便,而且对我等普通写手好像还设置了一些技术上的阻碍和歧视,但我还是非常支持她的那句口号,即“博客改变中国”。
“博客改变中国”,这是迟早就会到来的事实!这大概就像于建嵘所说的那样,由于互联网的技术特点,民主的到来是不可阻挡的——并非有关部门不愿意阻挡,而是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阻挡(大意如此)。
中国多大的事情,目前好像都已经风平浪静、悄无声息了。然而,民主一天不能实现,灾难就会时刻伴随在我们身边。只要打开那些即便是被誉为“D的喉舌”、只会唱赞美诗的报纸,你也能通过字里行间感觉到中国这个社会仍然到处都是变态、荒谬和残忍。
是的!它总是在看起来风平浪静,做起来歌舞升平的时候,悄悄地酝酿着下一个灾难性事件。而减少社会灾难的惟一途径,就是实现真正的民主。而且,需要现在就上路,没有必要等待。民主只能是即时的,只能是表达的,而不会是漫长的拖延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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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4th, 2009

昨天,学者吴稼祥写了一篇《阿富汗:民主就像做爱,过程比结果重要》的文章,说出了非民主政治的一个重要特征,是“自摸”;同时,也说出了民主政治的一个重要特征,是“过程”,也可以说是“程序正义”。然而,说“民主就像做爱”,则大谬矣。因为做爱是成年人私人生活的一部分,而民主却是成年人公共生活的一部分。民主,只有一种“合法”姿势,而做爱,则是翻来覆去、颠鸾倒凤。二者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我觉得,无数中国人(当然不是指吴稼祥先生)对于民主的认识,一直是很糟糕的状态。要么将民主神秘化,要么将民主妖魔化,而总是有意无意地忽视民主的社会化、规范化、日常化和生活化。其实,民主不是你、我、他(她)、他们的,而是 “我们”的。没有“我们”,就不可能出现民主。
这就像驾车。首先,无论你是否驾车,公路应该是“我们”所有人的,而不能只是精英阶级或有车一族“他们”的;并且,有车一族往往还得额外付费而使用道路。其次,交通规则对于所有人都是同等适用的。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官方的一些特殊活动需要清理路面,但是,这个例外应该得到法律的认可。最后,驾车还得有交警维持交通秩序。但是,交通警察的开支同样应该由法律进行规定,所以,这样的开支越少越好。
对于交通秩序来说,最重要的不是道路的质量如何或者车辆的质量如何,而是驾车的司机能否遵守交通规则——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亦即底线)就是:不得故意违反交通规则。而这种违法行为最极端的表现就是故意交通肇事而谋财害命。排除了故意违反交通规则的情况,对于过失的行为,法律还规定了车辆损失的保险赔偿制度。通过这些方面,法律最大限度地保护了所有人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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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3rd, 2009

本人当年找对象时,发现美少女多让流氓混混给抢先了。如果仅仅是“美丽”还让人好想一点,有些美而且惠的淑女也成了流氓篮子里的菜。
如果你认为流氓混混仅仅是靠“霸王硬上弓”式的暴力手段来使德貌双全的淑女就范那就是以偏概全了。用赤裸裸的强盗手段让“生米煮成熟饭”的例子是有不少,但不是主流,多数流氓混混的淑女妻子都是心甘情愿小鸟依人的。流氓俘虏淑女的主要手段是谎言欺骗。
只要是女人,都有爱“无原则听好话”的毛病。流氓混混因为终日无所事事,一不用看书做学问二不用辛苦工作,就把大部分精力用在“专门忽悠美女的谎言”训练上,直到他们的嘴可以流出蜜来。流氓混混有的是用不完的“时间”和把少女带入云里雾里的“谎言”,能够抗拒这种“令人在云端飞翔”谎言的少女毕竟是少数。所以在流氓的谎言攻势下,很多少女选择缴械投城。
流氓混混主要靠“谎言攻势”来俘虏淑女猎物,但当淑女成为他的妻子后,要想淑女不叛逆选择长期和他过日子,无论是心甘情愿还是身不由己,单靠谎言是不成的,还得加上另两样秘密武器——“暴力”和“堕落诱惑”。在暴力和堕落诱惑的两头夹击下,淑女妻子就算在“谎言迷魂汤里”一朝觉醒,发现自己“鲜花插在牛粪上”也会身不由己,心不甘情不愿和流氓丈夫绑定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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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3rd, 2009

最近,有两则新闻,在美国同一天爆出,让国人体会了一次悲欢交加、“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华盛顿当地时间10月28日,一边是美国众议院通过了纪念孔子诞辰的决议案,一边是现年86岁的李光耀在美国-东盟商业理事会获颁终身成就奖仪式上发表演说强调,如今中国已崛起为亚洲无可匹敌的力量,因此美国应当制衡中国,从而维持美国在太平洋地区进而在世界范围内的领导地位,以及亚洲地区的平衡。
一边是文化,一边是政治,这两件事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然而,它们不过是一回事,至少在李光耀的眼中,就是如此。我们可以这样认为,李光耀是公开地一手运用儒家伦理,一手运用资本主义(——新加坡是世界贸易自由度最高的国家之一,而且它不得不严重依附于贸易自由主义),“两手都要硬”地治理国家的成功典范。于是乎,到处兜售其“开明专制”的政治主张,成了他的最大本钱。而为了呵护蜗居于新加坡这个弹丸之地的“臣民”们,李光耀又不得不服膺早期资本主义制度中的那些“国家利益”学说。因此,我一直将其视为中国传统的“家——天下”体制的忠实践行者。所以,其言其行也必然是相互扭曲和冲突着的。(关于这一点,我已经在上一篇博文《美国众议院救得了孔子吗?》中具体论证过了。)
李光耀一直被中国人民视为忠实的朋友。此公在担任新加坡总理期间曾经对中国友人说过:“对于中国人的管理必须用开明的专制”。1994年10月15日,当选为北京国际儒学联合会名誉理事长的李光耀在成立仪式上致词:“从治理新加坡的经验,特别是1959年到1969年那段艰辛的日子,使我深深地相信,要不是新加坡大部分的人民,都受过儒家价值的熏陶,我们是无法克服那些困难和挫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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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2nd, 2009

——重新读解儒家伦理的核心思想
不错,中国的文化也有美丽的地方,但丑恶的地方实在太多,正像一个美人生了遍体的恶疮。若要遮她的面子,当然只好歌颂她的美丽,而讳隐她的疮。但我以为指出她的恶疮的人倒是真爱她的人,因为她可以因此自惭而急于求医。——鲁迅
最近,一则关于孔子的新闻(参见:美众议院通过决议案纪念孔子诞辰)振奋了很多中国人,尤其是满足了无数国人的虚荣心。我们的老祖宗获得了国际荣誉(——尽管不是诺贝尔奖),怎么不能欣喜若狂呢?至于美国人曾经如何向中国人发难,管他呢,反正这次得了好处。
很多年以前,有一则关于孔子的假新闻,被中国的学术界直到民间到处引用,说是一批诺贝尔奖得主在巴黎开会,发表了一个共同宣言,说道:“如果人类要在21世纪生存下来,必须回过头去汲取2500年前孔子的智慧。”然而,较真的人士走访了若干国际知名学者,才知道那只是一个“国际玩笑”。(参见:诺贝尔奖得主巴黎集会宣言根本未提孔子智慧_网易新闻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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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2nd, 2009

可以看到满大街的音乐,绘画,服装式样,精神生活……的低劣的,下层的,庸俗的现象。总是那么一种迷迷糊糊的音乐在哀怨,在爱,在思考,总是那么一种形式在保持着那群人的精神。什么—-最大敌人是自己,最需要注意的10条生活戒律,最好的习惯是什么……这些几千年老生常谈的话语如同铁摩铁的声音,使人的精神僵死。在低层次中,精神如同泡在水里的尸体,软乎乎地,恶心的,发臭难耐。但是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没有任何新意,没有任何创造,没有任何激情,要么是在低层次虚伪骄傲,要么在骄傲中充满不可预见的风险刺激。除了无聊,生活还有什么呢?转载,复制,粘贴的是千千万万人都知道的东西,如同吃别的所吐的,说的是几万年前早已陈旧的东西,如同喝恶臭的水。
精神的一般的营养是高雅的,贝多芬的音乐,梵高的画,康德的思辨,惠特曼的激情诗篇,世界各地的历史沧桑风景,和纯粹境界的净化。但是一般人不能享受,一般人就是在低劣的,下层的,庸俗中浸泡着精神,如同在污泥的水中扑腾。所有的话都是一样的,所有的欲求都是一样的,所有的动静都是一样的。人的主动性就这样死掉。上帝也死掉了,因为人的低劣中不能存活上帝,如同在贫瘠中不能生长植物。在低劣中,高雅是寂寞无助的,在下层中,阴暗是常常混淆是非的,在庸俗中高雅被讥笑。
上达的精神是艰苦的,向下的堕落是自然的。一般人在无意识中消极,日复一日地堕落,看不见地下沉,在低劣的境界中,爱情,友情,亲情,思维,被习以为常的精神的垃圾湮灭。可以看到无数的人在低劣中湮灭了才华,湮灭了激情,湮灭了正义,湮灭了人性,湮灭了纯真,湮灭了生命本身……因为低劣的精神食粮生长出蹩脚的奇形怪状的生命,这些生命再度延传,成为更大的低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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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2nd, 2009

前段时间有幸接触了几位国有大中企业的中层管理人员,因此了解到国有企业的许多内幕。这些内幕展示出一幅令人痛心疾首的悲剧景观。
一、每天都在无限的浪费和权斗。
“我们那个公司是省城知名的大企业。初来这个公司时我的第一印象是企业浪费触目惊心,几乎随处都可看到浪费现象。到处都是淘汰或闲置的设备裸露在风雨中任其生锈蚀烂,有些设备还是昂贵的进口货,因为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不能投入使用,居然也任其在露天下生锈?更为奇怪的是这些浪费现象根本没人去管,不但职工熟视无睹,连领导也见怪不怪。大的浪费不说,仅水电一项的浪费就特别惊人。有次看到一个水池边几个水龙头都在无人时放水,路过的几十个职工没有谁想到要去把那几个水龙头拧上。后来又看到两个领导来了,没想到他俩也象没事人一样扬长而去,对哗哗的流水声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我本想再观察一阵,但那流水声着实让我心疼,就自个跑过去关,原以为那些水龙头也许坏了关不上,没想到轻而易举就拧上了……”
“还有一次,我去某厂区看见一条地下水管坏了,自来水以相当大的流量哗哗往外涌,汇成一条小溪流入旁边的排水沟。半个月后我又来到同一厂区,看见破管处依旧在哗哗往外喷水?这要浪费多少自来水啊?”
“后来我升迁到中层管理岗位后,发现领导层的主要精力不是放在公司的生产和业务运转上,而是放在彼此争权夺利上。为了争到更多的权力,打败职位上的竞争对手,不惜对其主管的业务暗中使坏,让对手丢脸的同时使公司蒙受重大损失。只要能击败对手爬到更高的职位,多数领导就算把公司毁掉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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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2nd, 2009

六年前本人曾撰写了《官本位文化的十大怪状》一文,对“倒胃的称呼、‘长文化’的病态蔓延、无处不在的级别、接待的等级礼义、‘知名度’背后的官瘾、等级式厚葬与墓志铭、平民的矛盾价值观、政务官的攀高身价、大学生择业倾向的变化、‘挤进去分一杯羹’的大众心理”等官场文化怪现象进行了力所能及的分析。那时大学生刚开始出现“考公务员”热,今年的公务员考试大学生激烈竞争的场面则引起了全社会的忧虑与反思,连主流媒体也作了连篇累牍的报道。尽管主流媒体的分析免为其难努力朝正面找说法,可仍掩饰不住背后的无奈与苍白。六年过去了,对中华文明伤害最大的“官本位”病菌不但没有得到有效的遏制,相反还以前所未有的规模速度侵蚀到中国社会的各个角落,连古往今来与“官”完全沾不上边的行业也都想方设法与“官”攀上了关系,寺庙方丈都成了官员的近亲,学生也一窝蜂竞争班干部来“过官瘾”;中国还有哪一块土地没有被“官本位”病菌浸润?
大学生这个曾经在“官”面前表现出足够尊严的群体,今天也成了“官本位”病菌的重灾区。且不说“当官”成了多数大学生的首选目标,越来越多的学生在刚进大学校门时就迫不及待想过官瘾?今年秋季武汉市某所大学就出现了这样的丑闻,某班用近似“公平竞争”的方式挑选班干部,全班居然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新生以不可思议的热情报名竞选?同样的现象不仅出现在大学,连中小学也一样普遍存在,甚至于连幼儿园的小儿童也想过过官瘾。“优秀学生班干部”在高考时居然享有“加分”的特权?这和奖励学生“吸毒”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被官本位病菌普遍浸润的大学是不可能存在什么真正的学术风气的,且必然提前传染官场的腐败堕落病菌。本周四我开车去武汉市几所重点大学兜了一圈,发现这些大学周边有数不清的小旅馆?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在武汉求学时,这些小旅馆是不存在的,就算有也只有区区一两家。这些小旅馆的主流客户是谁?大学生放着整洁安全的学生宿舍不住偏要另外花钱去条件不敢恭维的小旅馆干什么?相信多数大学生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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