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19th, 2009

一个人正常的成长经历中,首先接触的应该是文学。从没上学时爸爸教我背“明月几时有”,“春眠不觉晓”。中学看金庸的武侠小说,大学时到图书馆照着历年诺贝尔文学奖的书单借外国名著,直到如今,我仍然喜欢文学。人的思想刚开始形成的时候,总是被审美的情绪左右,越是脱离现实,越是虚幻的东西越能被感动。虽然有时稍嫌幼稚,但人年轻时候的理想主义是应该的,到是现在一些年轻人现实得有些世故,让我很不理解。
哲学起于对人生的思考,每个人成长到一定年龄就会出现,因为各人的成长环境不同或迟或早。孔子说:十五而志于学。现代人比较晚熟,或者是我比较晚熟,我到十七八岁才结束浑浑噩噩的生活。哲学的理性思维不同于文学的感性思维,如果文学是单纯的思考,那么哲学就是对思考的反思。有些人成年以后也很少使用自己的理性,我侄儿书架上的一句格言或许可以解释。“如果你小的时候学不会思考,那你就永远也学不会了。”
文学和哲学的区分并不是泾渭分明的,某些文学作品蕴涵很深的哲理,比如加缪就几乎没写过几行哲学作品,但凭着他的小说人们还是叫他哲学家。而很多哲学作品有很高的文学价值,《庄子》就是最好的散文。萨特,加缪这两位存在主义者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这说明在某一个高度上,文学和哲学是交融在一起的。
但从另一个角度讲,哲学是排斥文学的。(这个文学特指通俗文学)文学美化生活,哲学还源生活。当一个人有了一定的哲学体验之后,他(她)的目光应该对人生的一些表面现象有一定的穿透力,对低俗的垃圾文学,速食文学,病态文学有一定的抵抗力。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哲学并不一定是大部头的哲学书,满口深奥的别人不能理解的语言。我更欣赏这样的哲学,严谨的思维方式,有逻辑性的语言,通达的人生态度。很遗憾,我一样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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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9th, 2009

——评“儒教”说与“内在超越”说
目前,关于李申先生《中国儒教史》及“儒教”是否宗教问题的论战正在激烈进行,许多学者参与其中,李申先生也为此在网上发表了一系列答辩文章。[i] 我的感觉是,论战双方发表出来的诸多高见,往往都颇具启发性;但总令人有一种意尤不足之感,就是关于解决儒学与宗教问题的要害之点,始终朦朦胧胧、隐隐约约。我的意思是,“儒教”问题本身乃是“对象性”问题,它的前提是“元”问题。元问题不解决,对象性问题也无从解决。
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就是关于“超越”的问题。其实,现代新儒家学者早已注意到,理解儒学与宗教之关系的关键,就是“超越”问题。近来,这种观点愈益为许多学者所接受。不过,我跟他们的看法有些不同。我的观点,简单说就是:我同意杜维明先生“儒学具有宗教性”的提法,但不同意现代新儒家把“内在超越”视为儒家所特有的超越方式的观点;我同意“儒学具有超越性”的判断,但不同意李申先生“儒教就是宗教”的断定。在我看来,儒学是超越的,并且是内在超越的,但这不是儒学独有的特征,中外都有不少的哲学和宗教是内在超越的;儒家是具有宗教性的,但不能简单说儒家就是宗教。
这里问题的要害,就在如何理解“超越”。我感觉人们在“超越”问题上存在着诸多观念上的模糊混乱之处,这不利于我们正确地认识、准确地把握儒学的本质。现在首当其冲的问题,是对“超越”概念的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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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3rd, 2009

——谈谈我的新书:《学会真思维》
两千多年来的中国历史,基本上被弄糟了。糟在哪儿?糟在中国人不会思维。为什么中国人不会思维?因为中国人的思维模式全都是儒家的思维模式,中国人的头脑全都是“儒脑”,而所谓的“儒脑”,即全都是不同程度的“太监脑”。什么是“太监脑”?即人们的永远被阉割掉了创造性的思维器官及其功能的头脑。说白了,中国两千多年来的“独尊儒术”的总的代价,即是把所有中国人的头脑,全都阉割成了不同程度的“儒脑”——“太监脑”。
完全可以认定,如果没有近现代百年中国文化的“西化”的过程,中国人就将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什么是“真理”,就将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什么是自然的“科学”,就将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什么是社会的“民主”,就将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什么是精神、智慧、思想、言论的“自由”,总之,就将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什么是现代人类的文明。为什么?因为中国人所具有的“儒脑”,也即“太监脑”,永远都不可能真正思考上述的种种问题。
完全可以一言以蔽之,迄今为止,中国人所有从历史上遗留下来的灾难、困境、贫穷、落后、无知、愚昧、不科学、不民主、不自由、不真、不善、不美,等等等等,总之,不文明,全都源自中国人的不会思维,全都源自中国人头脑的悠久地被阉割成了“太监脑”。被谁阉割?被历代的极权专制统治者,以及他们所永远崇尚的孔丘“儒家”的“儒学”和“儒术”的专门性的“刀具”所阉割。被阉割成了什么?被阉割成了“儒脑”,也就是被阉割掉了创造性思维的器官及其功能的“太监脑”。说白了,两千多年来的中国人的头脑,几乎全都是“儒脑”,也即全都是被阉割掉了创造性思维的器官及其功能的“太监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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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月 30th, 2009

(一)哲学与世界观和方法论
1.什么是哲学?
(1)哲学是理论化、系统化的世界观,是对自然知识、社会知识和思维知识的概括和总结,是世界观和方法论的统一。
(2)哲学的特点:抽象性和普遍性。
(3)哲学与具体科学的关系:共性与个性、一般与个别的关系。
区别:对象不同。哲学的对象是自然、社会、思维发展的一般或普遍规律。具体科学的对象是世界的某一方面、某一过程、某一领域的特殊规律。
联系:各门具体科学是哲学的认识基础,哲学是各门具体科学的理论指导。
2.哲学是世界观和方法论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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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月 30th, 2009

1. 亚里士多德:人的本性在于求知
2. 芝诺:人的知识就好比一个圆圈
3. 赫拉克利特: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4. 马基雅弗利:政治无道德
5. 爱因斯坦:没有宗教的科学是跛子,没有科学的宗教是瞎子
6. 霍布斯:不带剑的契约不过是一纸空文
7. 柏拉图:群众永远生活在无知的洞穴中
8. 波普尔:如果我们过于爽快地承认失败,就可能使自己发觉不了我们非常接近于正确
9. 孔德:知识是为了预见,预见是为了权力
10. 毕达哥拉斯:和谐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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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月 29th, 2009

andrewsun先生读拙文《“物极必反”与中国传统文化》后发表评论说:
周老师,从您的文章来看,您回顾了中国古代思想中关于“物极必反”思想的发展,是想对中国人传统行为方式做一些解释和评价。
有一种说法,是中国文化重人伦轻天理,关于普遍真理的知识较少,关于人与人关系的知识较多;西方文化重天理轻人伦,相反。但是,我觉得两种文化都是充份发展了的文化,以“重轻”的观点来看待是片面的。您的文章提出了一些中国文化中重天理的例子,但是可以看出,中国人重天理的方式是神秘主义的。
我一直觉得中华文化有一种非常根深蒂固的神秘主义倾向。中国人看待什么问题都喜欢走向神秘主义,就算是人与人的关系,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式的无条件无因果联系的教条。
我感到andrewsun先生的这一评论非常好,这里涉及到了所谓“中华文化有一种非常根深蒂固的神秘主义倾向”的问题。据我所知,西方向来有一些学者对所谓“东方神秘主义”的文化现象非常感兴趣,其涉及中国者最典型的是《周易》,其次是《老子》,这两部中国经典在西方学界都有一定的甚至相当广泛的影响。我没有研究过西方人所谓“神秘主义”到底是指什么,这个概念究竟具有怎样的思想内涵和文化内涵,并且可以肯定,就是在中国,“神秘主义”这个概念也颇带些“神秘性”,它的内涵到底是什么,想必也是智仁互见的。我对andrewsun先生所提到的所谓“中华文化”的“神秘主义”有自己的理解,我曾如此回复andrewsun先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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