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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儒教”说与“内在超越”说
目前,关于李申先生《中国儒教史》及“儒教”是否宗教问题的论战正在激烈进行,许多学者参与其中,李申先生也为此在网上发表了一系列答辩文章。[i] 我的感觉是,论战双方发表出来的诸多高见,往往都颇具启发性;但总令人有一种意尤不足之感,就是关于解决儒学与宗教问题的要害之点,始终朦朦胧胧、隐隐约约。我的意思是,“儒教”问题本身乃是“对象性”问题,它的前提是“元”问题。元问题不解决,对象性问题也无从解决。
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就是关于“超越”的问题。其实,现代新儒家学者早已注意到,理解儒学与宗教之关系的关键,就是“超越”问题。近来,这种观点愈益为许多学者所接受。不过,我跟他们的看法有些不同。我的观点,简单说就是:我同意杜维明先生“儒学具有宗教性”的提法,但不同意现代新儒家把“内在超越”视为儒家所特有的超越方式的观点;我同意“儒学具有超越性”的判断,但不同意李申先生“儒教就是宗教”的断定。在我看来,儒学是超越的,并且是内在超越的,但这不是儒学独有的特征,中外都有不少的哲学和宗教是内在超越的;儒家是具有宗教性的,但不能简单说儒家就是宗教。
这里问题的要害,就在如何理解“超越”。我感觉人们在“超越”问题上存在着诸多观念上的模糊混乱之处,这不利于我们正确地认识、准确地把握儒学的本质。现在首当其冲的问题,是对“超越”概念的澄清。
今天打开邮箱,一位网友对我说,我在博客日报上的博名没有在新浪上的博名那样好。既然如此,我就将“困兽犹斗”改成“第一哲学”了。
其实,“第一哲学”也不怎么好。很多人在我的博文后面或者在电子邮件中质疑我“凭什么你是哲学,还第一”。我当然从来不可能第一,也不敢自诩懂哲学。不过,“第一哲学”是哲学开始的样子。它指:任何事物后面,都有一个未知的“实体”。这是一种思辨性的抽象化的思维方式。所以,第一哲学可以看做是形而上学的代名词。
“第一哲学”是一种有益的思想体系,但也是害人的——以致有人说古希腊哲学是西方人对人类犯的一个错误。为什么有益?因为哲学在古希腊出现的时候,是和自然科学一起出现的。所以,西方哲学一开始就是自然科学的模样。而中国,则没有这样的传统。中国的所谓传统的“哲学”,一开始是以政治学、伦理学的模样出现的。不过,在老子那里,有一点可怜的形而上学。
人生重要的:不是能力而是性格;不是成功而是价值;不是你认识多少人,而是在你离开人世时,有多少人认识了你!
人生重要的:不是他所购买到的,而是他所创造的;不是他所得到的,而是他所付出的;不是他所学到的,而是他所传授的!
人生的价值,庸夫用享乐多少来衡量,英雄用创业多少来计算。思想的差异造就了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们。
人生的价值,在于社会需要,需要的人越多,价值就越大。人生越尊重客观规律,越能超越自我,越能超越自我价值就越大。
人生没有所有权,只有生命的使用权。人生最大的价值就是懂得付出。被人需要的感觉才是人生最大的快乐。
幸福的,我来到这人世
开始了,我美丽的人生旅程
生命, 赋予我很多的欢乐,也
承载过,美好与感动
痛苦的,我经历病痛折磨
开始了,与疾病的挣扎斗争
生命, 让我承受艰辛与弱小,也
留恋着,一切的美好
煎熬中,我
看到年幼的孩子
清澈的渴望母爱的眼睛,我
需要生存
看到年迈的父母
飘摇在风中单薄的身影,我
需要生存
卡尔·雅斯贝斯(Karl Jaspers, 1883~1969)是现代存在主义哲学的主要奠基人之一。目前学界对于他提到比较多的是他在《历史的起源与目标》等著作中提到的所谓的“轴心时代”思想,其实这根本不是雅斯贝斯思想的核心内容,至少不是他本人用心最深、最能代表他思想的深度的部分。雅斯贝斯一生的主要哲学思想,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他有关“生存哲学”的一整套思想,主要体现于《世界观的心理学》、《哲学》、《论真理》等代表作中。本文以王玖兴先生翻译的《生存哲学》一书为线索,结合他的思想历史背景,介绍他的生存哲学思想的梗概。文中的所用引文,凡摘自王译本的,只注页码。
思想历史背景
雅斯贝斯1883年2月23日生于德国北海沿岸的奥尔登堡(Oldenburg)。1909年获医学博士学位之后在海德堡大学精神病院工作,1921年成为海德堡大学哲学教授。1933年纳粹运动兴起,雅斯贝斯由于妻子是犹太人等原因而遭到排斥,并被剥夺教授职位和出版权,直到1945年才恢复。1948年雅斯贝斯调至瑞士巴塞尔大学,直到1969年2月26年在瑞士去逝为止。主要著作有《世界观的心理学》(Psychologie der Weltanschauungen, 1919), 《时代的精神状况》(Die geistige Situation der Zeit, 1931),《哲学》(Philosophie, 1932),《理性与生存》(Vernunft und Existenz, 1935),《生存哲学》(Existenzphilosophie, 1938),《论真理》(Von der Wahrheit, 1947),《历史的起源与目标》(Vom Ursprung und Ziel der Geschichte, 1949),《伟大的哲人们》(Die grossen Philosophen: Erster Band, 1957)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