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哲学 on 一月 24th, 2010

我只能告诉你,我想让你知道我,企图形成你对我的观念。
我可能还想试图通过说服你来重复我自己来达到我最初的目的。如果我的谈话是没有经过我的头脑,对不起!我完全可以隐藏我的真实想法。
但是,正如你所言,你会考虑如何最快最好的封锁你那张嘴。那是什么构成了让你说得太多?如何做,你才能通过这样的行为来隐瞒自己?
或者你怎么成了这样做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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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一月 17th, 2010

我们从马克思在大学生时期《给父亲的信》就看到一个事实,马克思哲学认知的对象就不是仍旧延续黑格尔体系的基地的形式里的对象。下面就是马克思在这封信向他的父亲表明自己的发现和重新创立:
“先前我读过黑格尔哲学的一些片断,我不喜欢它那种离奇古怪的调子。我想再钻到大海里一次,不过有个明确的目的,这就是要证实精神本性也和肉体一样是必要的、具体的,并且具有同样的严格形式;我不想再练剑术,而只想把真正的珍珠拿到阳光中来。”15页,第40卷。)
由此可见,前苏联总结的《马克思主义三个来源》论,将青年时期的马克思说成是黑格尔派的信奉者,就不是事实、而是伪造的。当然,前苏联的这一总结不是一点凭据也没有,那是从恩格斯在《终结》这本书的第四节阐述的:
“但是,从黑格尔学派的解体过程中还产生了另一个派别,唯一的产生真实结果的派别。这个派别主要是同马克思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335页,第21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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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一月 3rd, 2010

1784年,在康德出版他的《纯粹理性批判》三年(1781年,第一版)之后,在当时的《柏林月刊》杂志第四卷第12期发表了应征文章《答复这个问题:“什么是启蒙(运动)”?》,而在同卷第9期,该杂志已经发表了一位犹太哲学家默西-门德尔松的同类文章《关于“什么叫启蒙(运动)”?》,按后来康德在发表自己文章时加的小注说,他如果当时已读到这篇文章,就会扣发他自己的文章,“现在本文就只在于检验一下偶然性究竟在多大程度上能带来两个人的思想一致”[1]。
二百年后,我们再来阅读两位先哲为回答同一题目的文章,固然也会像福科(Michel Foucault)那样注意到在当是德国社会背景下,犹太哲学思想,如何融入进德国哲学思想的大趋势之中[2],但也会感到这两位哲学家在对于“启蒙”成熟性问题的取向上有所不同。
相比之下,门德尔松的文章在行文上似乎比康德的更加清楚明白,这也许是当时月刊编者更加倾向于门德尔松的答卷的原因。
门德尔松的文章一开始就将“启蒙-Aufklaerung”、“文化-Kultur”、“教养-Bildung”作了区分,认为“启蒙”重在“理论”,“文化”重在“实践”,而“教养”是二者的综合。门德尔松这种“理论”与“实践”的区分,也许真的表明了犹太思想接受从古代希腊哲学到当时德国哲学进一步深化的这个大的哲学背景,康德哲学正是建立在这种“理论”与“实践”相分立又结合的哲学思路上的,而自此以后,费希特、谢林直至黑格尔,莫不在这样一种思路的框架之中。也许,正是在这样一个基本点上,康德觉得门德尔松与自己的哲学有相同之处;不过我们将会看到,在文章的结尾处,门德尔松提出了一个康德“启蒙”文章中未曾涉及的一个方面,而门德尔松明确指出,这种观念乃来自于犹太作家的教导,即,任何高尚事物愈趋完善,腐败后就愈加丑陋[3],残花丑于朽木,同样为“尸体”,“兽尸”不如“人尸”可恶[4]。这个问题,的确如门德尔松自己说的,需要另作讨论了。
而我们觉得,康德关于“启蒙”的观念,不是孤立地对一个问题的见解,而是和他的整个哲学的观念密切不可分的。一篇很短的论文,紧密地和他的整个“批判哲学”思想联系在一起,就会显得太精炼,太概括而不容易读懂,这也许就连当时那《柏林月刊》的编者也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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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二月 20th, 2009

内容提要 马克思在他的博士论文写作时期、《莱茵报》时期、《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和《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写作时期这三个阶段中深入认识到:哲学在现实生活的批判和能动的实践中日益意识到自身固有的实践性;哲学已扬弃为不再是与现实对立的形而上学。这种哲学的扬弃是实现马克思实践唯物主义的惟一途径和方式。
众所周知,黑格尔绝对精神的最高阶段是艺术、宗教和哲学,在他那里,艺术在走向宗教的过程中衰亡下去了,宗教虽然在被哲学所超越时反过来使哲学成为了“理性宗教”,但实际上也落在了哲学后面,哲学(实际上是黑格尔自己的哲学)成为了最终的绝对真理。用马克思的话来说,黑格尔哲学体系的最后环节就是“在自身内部的纯粹的、不停息地旋转”,是“在自身内部转圈子的抽象活动”i。显然,作为青年黑格尔派一员的青年马克思很早就意识到黑格尔哲学的这一封闭性,并试图寻找突破点和出路,酝酿着对黑格尔哲学体系的超越,也即对一般哲学的超越。
马克思对一般哲学的超越经过了三个阶段
一、 博士论文时期(1839—1841年)
马克思在青年黑格尔派时期就已经表现出对黑格尔哲学的极强的反叛性和批判性。他的博士论文研究的是有关德谟克里特和伊壁鸠鲁自然哲学(原子论)的差异问题,这一选题本身已体现出对黑格尔无所不包的体系的超越。一般来说,黑格尔对伊壁鸠鲁的评价很低,在其《哲学史讲演录》中竟认为“他的学说并没有超出留基伯和德谟克里特的范围”ii。即使对伊壁鸠鲁的独特的原子“偏斜”学说,黑格尔也不屑一顾,说它只是“一种极端任意的虚构”,“造成一种只是表面的、对于原子来说并不是本质的统一”,它使得“一切产生都是偶然的结合”;还说他的自然哲学中的个别性思想“本身很可怜,是一种各式各样的观念的无思想的混合,因此完全是一些可有可无的思想”iii。从这一角度来看马克思的博士论文,马克思对黑格尔的强烈批判精神便突现出来了。马克思称赞伊壁鸠鲁是“最伟大的希腊启蒙思想家”iv,因为他从感性的立场坚持了(个别的)“自我意识的绝对性和自由”v。通常人们把伊壁鸠鲁看作“仅仅是德谟克里特的一个剽窃者”vi (也许是“为尊者讳”的缘故,他没有提黑格尔的名字,而只举出莱布尼茨作为这种意见的代表),马克思却从“对德谟克里特的自然哲学与伊壁鸠鲁的自然哲学等同起来所引起的困难”入手,论证了伊壁鸠鲁的原子偏斜运动超出德谟克里特原子论的重要的特殊意义,即只有偏斜运动才真正“表述了原子的真实的灵魂、抽象个体性的概念”,这是“贯穿于整个伊壁鸠鲁哲学”的一条超出决定论的解放原则vii,所以“伊壁鸠鲁的原子偏斜说就改变了原子王国的整个内部的结构”viii。其实我们也可以说,马克思本人正是试图借重伊壁鸠鲁的原子偏斜所表达的个别自我意识的自由,来打破黑格尔绝对精神王国的整个内部结构,冲出决定论的樊笼,展开哲学与现实生活的矛盾冲突,或者说,让自由的哲学到现实世界中去干一番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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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15th, 2009

1.首先我们来谈逻辑与思考方法。
任何哲学思考,大约都能归类成『演绎逻辑』与『归纳逻辑』。 我们先由归纳逻辑产生一个可信的『前提』,然后再根据演绎逻辑产生各种推论、预测,然后观察事实证据给予证实,并且产生各种学说与理论。
这样的一个现象,由于科学带来的科技成就,使西方产生『逻辑实证论』的思潮,并且强烈影响了中国文化与台湾文化。 这种『逻辑实证论』意谓着:任何思想,若不能得到型式化的逻辑证实,就不是真理。 也就是说,今天不能『证明』圣经是上帝默示的,所以『圣经是上帝的启示』这句话为『不可信』。 于是这种逻辑实证论寄望能把人类的思考方法完全型式化成逻辑规律,他们也的确发展了许多完整的『演绎逻辑』方法,促使他们有乐观的预期,认为迟早连归纳逻辑都可以完全的型式化。
这种『要求思想必需型式化成逻辑规律才算是真理』的态度,随着科学的发展一直蔓延到世界各处。 东方文化,以台湾来说,多是理工背景缺乏人文训练的学术网路bbs更是这种思潮的全盘接受者。 在哲学板上有多少讨论属于这一种逻辑实证论式的思想,我就不一一指出了。
欧陆思想家早就发现逻辑实证论非常不可靠,所以早一步发展了『现象学』的思潮,让哲学界免于逻辑实证论的威胁,这个故事不是我这篇文章的重点,有兴趣的人可以去查查我写过的一篇『做为文化比较的价值现象学』。
英美哲学家继续发展这样的实证论哲学思潮,结果因为几个伟大的数理逻辑学家之研究(主要是来自哥尔德不完备定理),发现不但归纳逻辑无法型式化,连演绎逻辑都是不可靠的,一会受到思考者本身的价值、文化与处境的影响。 这个发现可以说宣判了逻辑实证论的死刑,也就是宣告:
『要求别人逻辑论证他的前提,否则不承认为真』这样的思考方式是谬误的。
在此以逻辑大师普特南为例,请参考他的著作:
Hilary Putnam: Reason, Truth and History. Cambridge Press, 1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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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9th, 2009

——评“儒教”说与“内在超越”说
目前,关于李申先生《中国儒教史》及“儒教”是否宗教问题的论战正在激烈进行,许多学者参与其中,李申先生也为此在网上发表了一系列答辩文章。[i] 我的感觉是,论战双方发表出来的诸多高见,往往都颇具启发性;但总令人有一种意尤不足之感,就是关于解决儒学与宗教问题的要害之点,始终朦朦胧胧、隐隐约约。我的意思是,“儒教”问题本身乃是“对象性”问题,它的前提是“元”问题。元问题不解决,对象性问题也无从解决。
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就是关于“超越”的问题。其实,现代新儒家学者早已注意到,理解儒学与宗教之关系的关键,就是“超越”问题。近来,这种观点愈益为许多学者所接受。不过,我跟他们的看法有些不同。我的观点,简单说就是:我同意杜维明先生“儒学具有宗教性”的提法,但不同意现代新儒家把“内在超越”视为儒家所特有的超越方式的观点;我同意“儒学具有超越性”的判断,但不同意李申先生“儒教就是宗教”的断定。在我看来,儒学是超越的,并且是内在超越的,但这不是儒学独有的特征,中外都有不少的哲学和宗教是内在超越的;儒家是具有宗教性的,但不能简单说儒家就是宗教。
这里问题的要害,就在如何理解“超越”。我感觉人们在“超越”问题上存在着诸多观念上的模糊混乱之处,这不利于我们正确地认识、准确地把握儒学的本质。现在首当其冲的问题,是对“超越”概念的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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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2nd, 2009

张瑞敏先生说,思想是未来的现实。我则认为,思想是未来的雕像,因为,思想能否成为未来的现实,关键还要看管理思想的能力和把思想转化为系统机制的转化能力以及系统机制力量。思想是精英的事业,机制是群体力量的总和,由精英设程序、定标准、立制度,需要站到每个人的角度,由大众自己设程序、定标准、立制度是所有参与者利益诉求和价值目标整合的过程。前者需要制定规则者的无私,后者需要个人利益意识的张扬,前者如果有私,规则必定倾向于满足制定规则者的欲望;后者若有人缺少利益主张,效果必定和前者一样。规则秩序(机制)是一门重大的科学,制定规则秩序的规则秩序更是科学中的科学,因为,没有后者,前者必定流于科学之名;缺乏前者,后者必定缺失或名存实亡。
张敢明先生是一位现实主义者,因为他以科学测度思维和逻辑思维,呈现了数百年来直到现在的人类历史。面对历史虽然残酷,但历史中或悲或喜的残片,或许透露出未来的映像。如果张先生真的是一位地地道道的现实主义者,他不过是一位优秀的经济、管理科学工作者,但事实上他不是地地道道的现实主义者,而是一位理想主义者,因为,他在对历史事实陈述过程中,重构了我们远逝的理想。
理想与现实有很远的距离,所以要随时而变。不变是为了应变时有活动空间。变是为了更好的“顺天应人”,适应社会发展,更好的实现理想,这就是“易经”给我们描绘的历史发展逻辑,也是历史发展的辩证法。变为穷之末、革之始,是迈向未来的第一步。没有变,就没有新的明天,没有新的明天,就没有人类社会的新发展、新进阶。人类无法复制历史,但历史深处必定有未来的萌芽。人们所说的历史的重复,并非是对历史的复制,而是历史上某种思想的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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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2nd, 2009

——重新读解儒家伦理的核心思想
不错,中国的文化也有美丽的地方,但丑恶的地方实在太多,正像一个美人生了遍体的恶疮。若要遮她的面子,当然只好歌颂她的美丽,而讳隐她的疮。但我以为指出她的恶疮的人倒是真爱她的人,因为她可以因此自惭而急于求医。——鲁迅
最近,一则关于孔子的新闻(参见:美众议院通过决议案纪念孔子诞辰)振奋了很多中国人,尤其是满足了无数国人的虚荣心。我们的老祖宗获得了国际荣誉(——尽管不是诺贝尔奖),怎么不能欣喜若狂呢?至于美国人曾经如何向中国人发难,管他呢,反正这次得了好处。
很多年以前,有一则关于孔子的假新闻,被中国的学术界直到民间到处引用,说是一批诺贝尔奖得主在巴黎开会,发表了一个共同宣言,说道:“如果人类要在21世纪生存下来,必须回过头去汲取2500年前孔子的智慧。”然而,较真的人士走访了若干国际知名学者,才知道那只是一个“国际玩笑”。(参见:诺贝尔奖得主巴黎集会宣言根本未提孔子智慧_网易新闻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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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一月 2nd, 2009

可以看到满大街的音乐,绘画,服装式样,精神生活……的低劣的,下层的,庸俗的现象。总是那么一种迷迷糊糊的音乐在哀怨,在爱,在思考,总是那么一种形式在保持着那群人的精神。什么—-最大敌人是自己,最需要注意的10条生活戒律,最好的习惯是什么……这些几千年老生常谈的话语如同铁摩铁的声音,使人的精神僵死。在低层次中,精神如同泡在水里的尸体,软乎乎地,恶心的,发臭难耐。但是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没有任何新意,没有任何创造,没有任何激情,要么是在低层次虚伪骄傲,要么在骄傲中充满不可预见的风险刺激。除了无聊,生活还有什么呢?转载,复制,粘贴的是千千万万人都知道的东西,如同吃别的所吐的,说的是几万年前早已陈旧的东西,如同喝恶臭的水。
精神的一般的营养是高雅的,贝多芬的音乐,梵高的画,康德的思辨,惠特曼的激情诗篇,世界各地的历史沧桑风景,和纯粹境界的净化。但是一般人不能享受,一般人就是在低劣的,下层的,庸俗中浸泡着精神,如同在污泥的水中扑腾。所有的话都是一样的,所有的欲求都是一样的,所有的动静都是一样的。人的主动性就这样死掉。上帝也死掉了,因为人的低劣中不能存活上帝,如同在贫瘠中不能生长植物。在低劣中,高雅是寂寞无助的,在下层中,阴暗是常常混淆是非的,在庸俗中高雅被讥笑。
上达的精神是艰苦的,向下的堕落是自然的。一般人在无意识中消极,日复一日地堕落,看不见地下沉,在低劣的境界中,爱情,友情,亲情,思维,被习以为常的精神的垃圾湮灭。可以看到无数的人在低劣中湮灭了才华,湮灭了激情,湮灭了正义,湮灭了人性,湮灭了纯真,湮灭了生命本身……因为低劣的精神食粮生长出蹩脚的奇形怪状的生命,这些生命再度延传,成为更大的低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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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哲学 on 十月 30th, 2009

(一)辩证的唯物论
1.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
世界观和哲学。哲学的基本问题及其两个方面。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对立。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及历史形态。唯心主义的根源、基本观点及主要形态。旧唯物主义的成就和缺陷。马克思主义哲学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它把实践作为考察精神和物质关系问题的基础,实现了唯物主义和辩证法、唯物辩证的自然观和唯物辩证的历史观的高度统一,是唯物主义发展的最高形态。马克思主义哲学是革命性和科学性相统一的哲学,是无产阶级的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
2.世界的物质统一性和多样性
辩证唯物主义的物质范畴及其意义。世界的统一性在于物质性。物质世界是多样性的统一。自然界的物质性与人类社会的物质性。坚持一切从实际出发是彻底的唯物主义一元论的根本要求。
3.意识对物质的依赖关系和能动作用
意识是人脑的机能,客观物质世界在人脑中的的主观映象,是人特有的精神活动。意识是自然界长期发展的产物,是社会历史的产物。意识与人工智能的关系。意识的能动性及其主要表现。发挥意识能动作用的途径和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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